操护士逼

雨夜,霓虹灯在湿漉漉的柏油路面上晕染出一团团模糊的光斑,像极了醉酒者眼中涣散的世界。陆沉站在“夜色”酒吧的后巷,指尖夹着的香烟已经燃到了尽头,烫手的烟灰让他微微皱眉。他刚结束了一场漫长的谈判,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,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,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与颓废。

巷口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,由远及近,节奏急促,带着一丝慌乱。陆沉眯起眼,透过昏暗的路灯,看到一个穿着护士制服的女人正沿着墙根小跑而来。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公文包,白色的护士服在风雨中显得格外单薄,湿透的发丝贴在脸颊上,勾勒出苍白而精致的五官。是苏浅。那个在城南诊所工作,平日里总是温温柔柔、说话轻声细语,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的苏浅。

“苏浅?”陆沉低沉的嗓音穿透雨幕。

苏浅猛地停下脚步,转过头,那双平日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惊讶,随即又迅速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掩盖——是警惕,也是某种难以言说的依赖。她下意识地拢了拢湿透的衣襟,小声说道:“陆先生?这么晚了,您怎么在这里?”

“等你。”陆沉掐灭烟头,随手扔进垃圾桶,迈着长腿一步步向她逼近。随着距离的拉近,一股冷冽的雪松香气混合着淡淡的消毒水味,扑面而来。苏浅能感觉到那股压迫感,但她没有后退,只是微微仰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在商界翻云覆雨的男人。

“等我做什么?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,不知是因为冷,还是因为面前这个男人的气场。

陆沉停在离她半步之遥的地方,低头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苏护士,昨天你帮我在办公室处理伤口的时候,手抖得很厉害。今天,我是来验收成果的。”

苏浅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。昨天,陆沉因为商务酒会受伤,被她误打误撞送进了诊所。她在为他缝合伤口时,指尖触碰到他紧绷的肌肉,心跳漏了半拍。而陆沉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直盯着她,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。

“结果……结果很好,伤口愈合得很健康。”苏浅轻声回答,目光有些躲闪。

“是吗?”陆沉伸出手,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苏浅下巴上挂着的一滴雨水,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,“那为什么你的心跳,现在这么快?”

苏浅屏住了呼吸,她能感觉到陆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额头上。雨越下越大,整个城市仿佛只剩下这一方小小的天地。她想要挣脱,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或者说,是心甘情愿地留在了这里。

“陆先生,我还有夜班……”

“推掉了。”陆沉淡淡地说道,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,“我让人去跟院长说了,今晚你休息。”

苏浅瞪大了眼睛: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有可是。”陆沉打断了她,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黑色的长柄伞,撑开,将两人笼罩在一片干燥的空间里。他握住苏浅的手腕,力道适中,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,“走吧,我送你回家。”

一路上,两人都没有说话。伞下的空间狭小而私密,陆沉的手臂有意无意地擦过苏浅的肩膀,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根细小的羽毛,在心尖上轻轻挠过。苏浅低着头,看着脚下水中的倒影,两个身影紧紧相依,仿佛早已纠缠了许久。

陆沉的家位于市中心的高档公寓,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夜景。进门后,陆沉并没有急着开灯,而是任由窗外的霓虹灯光勾勒出室内的轮廓。他脱下西装外套,随手扔在沙发上,然后转身看向站在玄关处的苏浅。

“冷吗?”他问。

苏浅摇了摇头,双手紧紧抱着那个公文包,像是抱着最后的防线:“不冷。”

陆沉走近,从她手中拿过公文包放在一边,然后双手捧起她的脸,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:“苏浅,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吗?”

苏浅眨了眨眼,眼神中透着迷茫:“因为我是护士?”

陆沉低笑一声,那笑声低沉而磁性,带着几分宠溺和玩味:“不,是因为你是‘唯一’。在这个冰冷的城市里,只有你,会在我疼痛的时候,小心翼翼地给我吹气,会在我发怒的时候,默默递上一杯温水。”

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,停在她的锁骨处,轻轻按压。苏浅感觉浑身酥麻,一股暖流从心底升起,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她闭上眼,轻声问道:“那……陆先生想要什么?”

陆沉俯下身,在她耳边低语,温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廓,激起一阵战栗:“我想要你,不仅仅是作为护士,而是作为我的女人。”

话音刚落,他的唇便落了下来,轻柔而坚定。苏浅愣了一瞬,随即缓缓闭上眼睛,回应着这个吻。窗外的雨声依旧喧嚣,但屋内却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,砰、砰、砰,逐渐同步,逐渐交融。

这一夜,雨势渐小,月光透过云层洒进房间,照亮了沙发上交叠的身影。苏浅靠在陆沉的怀里,听着他平稳的心跳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她的生活不再只有白衣和消毒水,还有了这个男人带来的温暖与动荡。

而陆沉看着怀中熟睡的她,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柔情。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,心想,这场名为“操护士”的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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